天眼风水师

婚姻占卜术(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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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婚姻占卜术,有很多种讲究,属相的生合害冲刑,六十花甲子星宿纳音,命宫,八字,方位等等。” 老道儿简单介绍着。

“时间有限,复杂的以后再教你,今天先教给你婚配方位。”

“婚配方位对的,不一定就是适合你的伴侣,因为还有很多其他考虑因素。 但是可以规避错误选项,尤其适合你。” 老道儿说到这儿时,用余光别有深意地扫了我一眼。

我没明白这一眼是啥意思。 直到很多年以后,无数的事实才让我深刻的理解了那饱含深意的一眼,代表了多少难以说清的故事。

我此刻只是一门心思地想听听这个是怎么算的,准不准。

婚姻方位测算法,用的是掌中诀,把 12 生肖排在手上。(把图画手上,对着看,容易懂,见下图。)

伸出左手,用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和小指。 从无名指指根开始,顺时针排列:子丑寅卯,辰巳午未,申酉戌亥。 刚好一圈儿。

掌中诀的方位,也是上南不下北。(零基础的小可爱,把手上画的掌中诀,中指指尖对准现实里的正南。下面自然就对上去了。)

子午卯酉,分别代表四面:正北,正南,正东,正西。 其他位置代表八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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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阴历生日,月上数日就行。 阴历的月份,不是从子鼠开始,这一点要特别注意。 而是寅月代表一月。 顺时针转一圈,子鼠是 11 月,丑牛是 12 月。

比如三月初三出生的人。 三月是辰。 初三,再从辰数三天,辰巳午,落在午代表正南。两端延长线上的位置,也就是南北方向,是合适的伴侣方向。以出生地为准。

这个简单,我一听就懂。立马就扒拉着手指头,开始数起来。 我倒不是着急数我自己的。 理工思维,必须得先验证其准确性。

我把自己知道生日的亲人,挨个数了一遍。 有的人是方向符合的,有的人是不符合的。 还有的两口子,其中一个人符合,一个人不符合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呢?” 我问老道儿。

他不屑的瞄了我一眼,道:“这只是能规避错误的选项,你自己看看选错了的人,过的怎么样就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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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刚准备说,大家差不多,也都挺好的呀。 老道儿就抢先一步,给我划出道儿来:“好不好不是你说了算,而是本人说了算。”

对于大格局的人来说,一个亿是小目标。 对于有的人来说,就算祖坟爆炸了,也赚不到一千万。 对于普通人,一年赚了 3000 万,感觉一定是祖坟冒青烟儿了。 但对于大格局的人,一年只赚了 3000 万,那就等于是赔掉裤衩子了。

也就是说,你认为的,他过的挺好的,对于他的格局来说,那可能是难以接受的凄惨。 每个人的格局大小,外人不一定知道,但自己心里有数。

比如一个亿的小目标,对于那个人的格局,那真的是小目标。 但对于其他人,基本就当个笑话听了。

另外,你看到的好,不一定是真实的。 钱钟书的老婆说过:谁家的锅底都有灰,不是别人风光无限,而是他们一地鸡毛没给别人看。

老道儿说完,摆出一副超然物外的表情,斜视着我。 仔细想想,话儿是没错,事儿好像也是这么个事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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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是这老道儿,从说着裤衩子,又能转个弯儿谈到杨绛先生,我不大接受得了。 有种大葱配咖啡的感觉。 这是什么怪品味?这算雅俗共赏吗?

幸好我有自知之明。 跟老道儿抬杠,我绝对不是对手。

我嘴上笑嘻嘻的说:“师父说得对。” 心里却想着,对不对,等我自己以后去慢慢验证。

不知道我这算不算入了道门儿了,总感觉就学这点儿东西,还是亏了点儿。 好歹咱也算是有师父的人了。

我腆着脸问老道儿:“师父,我这又不能天天找对象,你再教我点儿常用的呗。” 我嘴上是这么说着,但心里还是惴惴的,不知道他会不会嫌我贪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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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点在子(无名指根),终点在亥(小拇指根),顺时针转一圈。 其他点在相应手指的关节处。 左手图,热心粉丝英 Joy 提供,用左手看。

南 (午)、正东 (卯)、西 (酉)、北 (子) 注意:正月是从寅开始的!寅开始的!寅开始的! 阴历月份口诀: 正月为寅,二月为卯,三月为辰,四月为巳, 五月为午,六月为未,七月为申,八月为酉, 九月为戌,十月为亥,十一月为子,十二月为丑 热心粉丝英 Joy 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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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的是,扁鹊正跟蔡桓公聊着天儿呢,扁鹊发现蔡桓公有点儿小病,就说:您有病,在皮肤表层,不治可能会变成大病。

蔡桓公不高兴地说:我没病。

过了几天,扁鹊又去见蔡桓公说:您有病,已经走到肌肉血脉里了,不治恐怕会更严重的。

蔡桓公不高兴地说:我没病。

又过了几天,扁鹊又跑去蔡桓公面前,跟他说:您有病,都已经到内脏啦,不治会更严重的。

蔡桓公不高兴地说:我没病。

又过了几天,扁鹊看见蔡桓公,啥也没说就跑了。

蔡桓公纳了闷儿了,派人去问扁鹊,为什么不说他有病了?

扁鹊说:蔡桓公已经病入骨髓了,归阎王爷的下属管了,我管不了啦!

后来蔡桓公病发,派人去找扁鹊没找着。

扁鹊已经跑到其他国家去了。

桓侯,遂死。

老道儿为什么突然要问这个?

我百思不得其解,一脸疑惑的看着他。

老道儿嘿嘿嘿的贱笑着说道:"你们觉得,蔡桓公有没有可能是被气死的?"

“被气死的?"我白了他一眼,莫名其妙的问道,“被谁气死的?被扁鹊气死的吗?

"对呀对呀!"老道儿两眼放光,“你想想看,你本来好儿好儿的,突然有个人打着神医的名头,三天两头儿

的跑你跟前儿说,你有病,你有病,你有病。